斑鸠

伪·懒癌晚期无药可救·真·cp杂食党

这令人窒息的操作(1)

*作者脑子有坑谨慎观看


*可能ooc,略私设(大概)


*有雷慎踩


*首次尝试欢脱【大概】文风,写一半可能画风突变,不喜戳左上角退出


*最后请各位看官看的开心有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人场啊呸点个赞谢谢(此句纯属抽风可忽略)






奈布感觉到,最近庄园里有些不太平。




或者说,有点奇怪。




虽然阴沉沉的仿佛什么也没发生,只不过求生者和监管者阵营新添了几个人而已。但就是有哪里稍稍有点不一样。




这让他心口不知为什么有点堵堵的。




连遛屠的心情都没有了。




听说这件事后,他义气的哥们前锋跑过来安慰他:“哎呀,没事的啦,偶尔生理期来了嘛,心情不好正常正常。”




滚你丫的正常。




劳资是男生不是女生,跟生理期有半毛钱的关系哦?




于是奈布为了为自己的性别讨回公道,与浑身上下不知为何包得严严实实的前锋痛痛快快地干了一架。




然后就把人家衣领扯下来了。




然后就看到他脖子上有几道可疑的红痕。




奈布感觉脑子一下子就短路了。




“不、不奈布听我解释啊!那是蚊子叮的!!!”




呵。




解释你妹。




大冬天的哪来的蚊子。




难道还外国进口的?




你以为劳资鼻塞,不知道你身上那股火箭筒的硝烟味从哪来的?




“说好一起脱单的,你倒有意思,先把自己给掰弯了?”




“不奈布大宝贝你要相信我啊!还不是裘克那混蛋给逼的!!回来!!”




“我走了,再见别送。”




呵。




反正又不只有你一个朋友。




奈布围着一条围巾,潇潇洒洒地走进了二月的冷风里,只留给前锋一个瘦削的背影。















杰克是庄园里有名的绅士。



风度翩翩、仪表堂堂。



俊逸的外表与潇洒的 光头 身姿,再加上随身携带的玫瑰手杖,简直是无数少女梦中的白马王子。



但当庄园老父亲把他介绍给自己女儿时,情况却并不乐观。



美丽可爱的园丁小姐只是抬起头淡淡地瞥了杰克一眼,水眸中波光流转,随后突然盈满了璀璨的笑意,回身扑向了他——



  然后,在老父亲震惊的眼神中,如一阵风一样扑到了杰克身后的医生小姐怀里。



  “艾米丽,看!”她随手取下草帽上扎着的新鲜玫瑰,水灵灵带着清晨露水的芬芳。纤白的手指灵活地将其簪入恋人的鬓边,勾起一抹甜美的笑意:“这是我对你的心意哦~”



  “谢谢艾玛。”艾米丽宠溺地在怀中人白净的脸颊上印上一吻。两人相拥的场面如一幅完美的画卷,当然——



  只要忽视呆立在两边的人就可以了。



  ——卧槽,女儿就这么被拐走了?!



  这是庄园老父亲内心的咆哮。



  ——我是过来相亲的还是过来吃狗粮的?



  这是不明所以被糊了一脸狗粮的杰克。



  “那个,艾玛。”出于对同僚的同情,老父亲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觉得杰克怎么样?”



  “啊?他啊。”园丁小姐漫不经心地扫了杰克几眼,眼睛嗖地亮了起来,“腿长,腰劲瘦,肩宽,颜值高,绅士风度……”



  “那你认为……”



  “鉴定完毕,他是个gay!”



他是个gay……



是个gay……



gay……


轰隆,杰克只觉得一道闪电从头上劈下,将他劈了个外焦里嫩。






杰克。



雾都的神秘开膛手。



庄园的残忍监管者。



优雅、绅士。



上的了厅堂下的了厨房,装的了风度演的了温和。



却被两个娇滴滴(并不)的小姑娘塞了一嘴狗粮。



简直天可忍绅士不可忍!



绅士发泄怒火要怎么做?



当然不能拔园丁小姐的花。恐怕拔了不是头被她的工具箱捶爆,就是被艾米丽一针筒扎死。



可他又的确需要冷静一下。



算了,到花园里散步吧。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披上了披风,走入了铺天盖地而来的寒风中。









L&L

*emmm考试时瞎写的产物
*可能曜邪,雷者勿入
*小心踩雷


我与时间为伍,垂眸细数光阴;
我与画笔为伴,提笔刻画流年;
我与书籍为依,扬指轻翻岁月。
我以记忆为底,化为白纸片片;
我以思念为托,转为墨水点点。
我采来浆果,涂抹你苍白的颊;
我磨碎宝石,描摹你柔软的唇;
我炼化黄金,渲染你清澈的眼。
少年呵,
你可知。
这一笔一画,一丝一线,
描下的,全是你青涩的容颜。

*写了半天也没搞懂自己写的是曜邪还是邪曜或者啥也不是
*这几天下雨后突然窜出来的脑洞
*虐文谨慎踩雷
*ooc可能有,略私设
*文风日常烂


冷,好冷。

冷风从身后灌进衣领,触及皮肤,通过神经传达给罢工的大脑。

这场突如其来的雨下的很大,带着惊蛰时还未散去的凉意,啪嗒啪嗒地落到地上,在脚底肮脏的水坑里溅起不起眼的水花。

龙小邪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看上去那么柔和的雨,会选择脱离软软厚厚的云层,义无反顾地向下坠落,最后在重力的作用下摔得粉身碎骨。哪怕就此被人遗忘,哪怕至此万劫不复。

死得如此轰轰烈烈。

却可能连半点泡影都不曾留下。

无人惦记。

无人缅怀。

最后被时间无情抹去所有曾证明其存在的痕迹,连薄薄的回忆录都不会费心施舍以最卑微的怜悯。

就像那只蠢兔子一样。

生前光彩夺目。

死后,连一副完整的躯壳都没留下。

这块不起眼的墓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衣冠冢罢了。

“龙曜。”这个禁忌的词语被双唇反复描摹,浸透喉管,咀嚼于齿间,带着罂粟般芬芳甜美的气息。

那是他向来不敢触碰的美好。

那是他向来不敢正视的记忆囚笼。

他与他之间的剧本,刚刚开始书写,便被命运的大火烧的面目全非。

怀里洁白的山茶带着晨间早露的清香,端庄秀丽的花容,被颗颗晶莹点缀得多了一份令人不忍亵渎的神圣,如一位身姿娉婷的公主,正静待着一枚永不可能到来的吻。

老旧的略微泛黄的照片里,相似的容颜露出截然不同的微笑。少年嘴角的那一抹弧度,不经意间便倾倒了一整个阳光璀璨的盛夏。

“嗨,蠢兔子,我来看你了。”依旧是那样张狂的笑容,却少了那样灵动的韵味。指尖沾了水滴在照片上描画,勾出少年精致的脸庞。眉目清秀,温润可人。当真是陌上君子,偏偏如玉。

“奥丁现在好好的和亚瑟呆在一块儿。”

“娜塔莉小姐仍然会做出美味的糕点。”

“埃米莉还是会被温莎惹怒然后追着他跑。”

“梅利打麻将的技术依然烂的像团泥。”

“一切的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

“我很开心呐,你也会高兴的,对吗?”琥珀色的眸子缓缓眯起,声调上扬,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蠢兔子,在那边,不要太晚睡。”

“不要老是钻在书里,没人会提醒你眼睛会近视的。”

“不要老是做一些会伤到自己的事,有人会心疼的。”

“不要老是做实验忘了吃饭,这样对胃不好。”

“在那边要照顾好自己。”

“还有,还有——”

未说出口的话哽在喉咙口,鼻尖泛上涩涩的酸意,世界一片模糊,唯独看清了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那仿佛无论过多少年也不会褪色的笑颜。心脏在肋骨后跳动,剧烈到好像一只绝望的鸟儿以生命为抵,誓要撞破囚禁它的牢笼。

“蠢兔子,小爷这辈子求人的次数可不多。”嘴角强制性地扬起一抹标志性的邪笑,却如同哭泣小丑露出的笑脸般勉强,即使泪早已模糊了视线,也固执地将双眸睁到最大,大到仿佛要将那个微笑的身影深深烙在眼底——

“求求你,不要忘了我。”

剧本已被烧毁,温柔早已留给别人,你如一滴雨,温柔地包容了大地予以你的伤害,却将我永远遗留在记忆的彼岸。

誓言随着信念崩塌瓦解,沉重的坠地砸伤了脆弱的心弦。

世上哪有缺少主角的戏剧,除非愚蠢的作者将泛滥的情感交与原不被宠爱的配角。

雨雾在一片璀璨的琥珀色中凝结成水滴,悄无声息地爬上脸颊,最后从下颚处一跃而下——

重重地坠地,

摔成无数片晶莹剔透的碎片。


END




谁是反派(上)

“Hello, my honey.”

这明明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点点繁星闪烁在深沉的夜色中,夜幕下的斯德哥尔摩城华灯初上,静谧而悠然。
但此时——
在尼古拉教堂的祭坛上,一个瘦削的身影背对着大门,斗篷下修长白皙的双手交叉于胸前,仿佛神忠诚的信徒在虔诚地祈祷,古老的圣歌被清泠泠的嗓音浸润,攀上颤动的喉结,再经过灵活的唇舌将其点缀修饰,传达出不可沾染的神圣。
门口,青年玫紫色的双眸浸染了教堂内飘曳的烛光,有如星辉般璀璨,却又带着生人勿近的冷淡。
“龙小邪。”他启唇轻唤,清澈的声线中带着一丝颤抖与在他身上向来少见的茫然。
那人却恍若未闻,兀自吟唱着流传千年的歌谣。
“龙小邪。”他再度出声,略微提高之前被死死压抑的呼唤。
流水般的歌声戛然而止。空气中灰尘的微粒静静地在暧昧不清的光线里漂浮着,为视网膜添上了几点微不足道的阴影。
披着斗篷的身影挺直了腰脊,转过身来。明明只有几秒钟的动作,却被视线拉成一部只有一个人观看的影片,无限地放慢拉长,毫不顾及主宰一切的时空法则。
从身后灌进来的风拂过身畔,撩起了斗篷的兜帽,一头鲜红似火的发丝在空中微微扬起,眼眸波光流转,烛火飘曳着融化在那片清澈的琥珀色里,却无意间将它渲染地更加绚丽。许久,那人唇边缓缓显露出一抹笑意:“Arthur.”
这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美丽的海岛,
整齐的桌椅,
对视的少年。
两双互相重叠的眼眸,一样带着挑畔意味的猫一样的笑容。
但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
那是导致戏剧还未开始便早早收场,曾经美好的记忆尖叫溃散的罪魁祸首。
“不。“上牙死死咬住下唇,甚至使嫣红的唇色有些发白,“你不是他。”
那句暂未消散的“面瘫狐狸”还回响在耳畔,现在与之相撞的却是是一句温柔而空洞的“Arthur”。
他不会这样叫我。
“我不是谁?”那人饶有趣味地盘问着,乖张的笑意明明明媚的惊人,却隐隐透出阴晦。话语如同锋利的兵器毫不留情地刺穿了Arthur本就旧伤未愈的脆弱的心脏:“是你唤醒我的,也是你告诉我我就是你那所谓的挚友,龙小邪。
“为什么放不下过往的一切呢,尊贵的圣梅洛公爵殿下。”
为什么不呢,为什么呢?
刻意压低声音的问题如同恶魔的絮语般萦绕在耳畔,随之而来的是黏腻的冰冷。那种无法解答问题的感觉,真的最讨厌了啊。
“Arthur.”My honey.
跟我一起吧,沉沦深渊不好吗?
现实已成如此,为什么不直面它呢?
你在害怕吗?怕的是谁?
……是我么?
“够了。”玫紫色的眼眸淡漠而冷酷,凌厉逼人的视线再无顾忌地扫视着自己曾经的挚友,深深喜欢过的人,刻苦学习过的皇族礼仪完美地掩饰了眼底的慌乱与失落,“就算你曾经是他,但再次醒来的你,根本不是原来的样子。”
“所以,我不会再顾及我们的旧情。”
“束手就擒吧,怪盗先生。”
“在你的双手染满鲜血之前——
“警方还会给你宽恕的机会。
“我也一样。”
我是否能将你从深渊拉回?
命运本就是一盘赌局,那么,我愿意放手一搏。
心中某块隐秘的地方被稍稍触动,但理智却在阻挡,这对怪盗来说,是万不可取的——“I’m a little moved,my sweetheart.”笑容依旧乖张而轻狂,足尖轻点,身影如鬼魅般闪过了Arthur身畔,声音轻的就像恋人之间耳鬓厮磨的细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撩起一层醉人的红潮,“我可是很期待你能抓住我呢,亲爱的狐狸公爵。”

emmm首次发文,一个神奇的脑洞

破晓黎明
——被迫放弃者的救赎


“走开,废物!”
“他是个怪物,不要和他一起玩!”
“听说他爸他妈是工作狂,这么大都没亲过抱过他几次!”
“他肯定是个怪胎,要不然爸爸妈妈怎么会不要他!”
……

呵。
早该明白了不是么。

恶言、讽刺、讥笑。
早已习惯了。

将恶意制成甜品,
每一口都充满了腐败的气息。
如破碎的波板糖划过喉咙的感觉,
尖锐,带起无法避免的恶心。

“不,不是这样的……”灵魂在尖锐地哭喊,残存的理智妄图用思维的冷静拉回早已失控的感性,可依旧被无可避免的现实拉进思想的狂潮。

无处可避。
无处可逃。

“你知道吗?你的存在拉低了班级整个的素质,我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有你这样的人在我们班里!”班里的张扬拔嚣的贵族少爷高高扬起高傲的头颅,阴鸷的神情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带着无法忽视的尖锐,直直划入了本就尚未愈合的伤口,滴出了艳红的血滴。
“我,我……”脆弱的心灵再遭受不起任何的践踏,只能一圈一圈,以名为顽劣的屏障,将一切挡于帐外。

不再在乎了。
反正没有友情也算不上什么。

将一切全部舍弃,无所谓他人的看法。
反正,没有人在乎我的想法,不是吗?

本以为,一生便如此虚度,可你的出现,却如一道明亮的闪电,毫无预兆的划破了阴霾密布的夜空。
“龙小邪,这就是你的水准吗,真是烂的让人刮目相看啊。”
“龙小邪,你怎么那么没有同情心啊,知不知道,就算悠伊只是只花栗鼠,也会疼的好吗?”
“劣质品,你哪怕用心一点,也比现在好啊。”
……
那一天,那个讨厌的贵族少年又来挑畔了:“哟,没爹没娘废物,你怎么还在这里呀?难道你的成绩,还不足以被退学吗?怪不得你爸你妈不要你。谁会承认,自己生了个废物呢?”对方轻佻的语言带着毫不掩饰的尖酸与恶意,如一只浑身带刺的凶兽,不把人刺得遍体鳞伤、鲜血淋漓便绝不罢休。

“我……”心口的伤疤被再一次撕开,
一股不知名的悲伤蠢蠢欲动,仿佛要冲破名为理智的枷锁。欲张口反驳,脑海中却无哪怕一个足以辩解的理由。
“住嘴。”伴随着一声毫无情感波动的喝令,你细瘦的身影挡在了面前,清冷的声线中压抑着难以控制的沉怒,“阿兰伽斯,难道身为贵族的你,连友善待人这点礼仪都没学会吗?”
“圣梅洛公爵殿下,对,对不起。”那个少年在权威之下敛去了骄蛮,颤抖的声线下再无昔日的嚣张。
“龙小邪,”你转过头来,逆着光的面容被阴影镀上了一层冷色,“你平日里的伶牙俐齿呢?都被你那所剩无几的脑容量给吞了吗?”
“哟,面瘫狐狸,怎么会呢?”嘴角一点点上扬,勾起一如往常的邪气的笑容,心脏却砰砰直跳,似一只绝望的鸟儿撞击着肋骨,大有若不因此而死便绝不罢休的征兆,“本小爷只是被你那赴死般决然的背影感动了而已呐~”
“龙、小、邪!我最后一次警告你!”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你涨红了脸颊,眯着眼睛一字一顿地吐出音节,庄严而又淡然,仿佛骑士在许下不可违背的誓言,“下次,我不会再管你了。你,好自为之。”

呐,面瘫狐狸,你知道么。
对于我们来说,人生还有好长好长的路等着我们去走。
那么,你所说的“最后一次”,哪里能成真呢?
乖张而顽劣的我,也只不过在用另一种方式,表达自己存在的意义而已。

曾经以为,黑夜之中,再无黎明。
未曾想到,因为有你,黎明即起。
谢谢你,我的黎明。